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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光捉影keep walking... January 19 第十三次背包旅行我和小R住在背靠背的楼。她家能看到日出,我家能看到日落。
很多年前,我们就开始一起行走。越南是我和小R的第十三次旅行。
为了杀掉年底的假期,我和小R很早就开始商议,但拖拉了很久才决定目的地。根据当前的全球经济形式,选择依次为:泰国、缅甸、越南,结果泰国暴乱,缅甸机票太贵,所以最后的答案是越南。
还记得前年在小吴哥被落日迷得一愣一愣的时候,碰到一个澳大利亚老头对我们说:柬埔寨我是第二次来了,但越南去过很多次。实在是“碗豆腐”,一定要去!明年就要去!好吧,于是我把这个比柬埔寨还要“碗豆腐”的背包客天堂列在了目的地的单子上。
虽然从没想过拖个皮箱子旅行,但也并不自诩为背包客,因为越来越不能吃苦。而这次,也许是因为这个国家的确很“背包”,也许是因为金融危机影响了我们的心理底线,总算过足了back packer的瘾:
买了张从河内到西贡的汽车通票,然后断断续续地坐车。不断地离开、到达、再离开。全程近两千公里。卧铺车又脏又挤,腿总是无法伸直。夜晚蜷缩着躺在窗边的位置上,被路灯晃得无法入睡。
旅程中,尝试过半夜一点,在机场高速被生生停在半路,为了强逼加车费,严词拒绝后被送返机场,然后被一群男人围堵。最后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到达预订的酒店,对方说没有收到预订,没房。
也试过为了节省一晚的时间和住宿而决定坐半夜一点的车,结果从下午五点开始无所事事地等待,一直等到半夜三点。我们又冷又累又困地坐在酒店门口,任由蚊子亲吻裸露出来的皮肤。
还有就是早晨七点到达了繁华的西贡,背着前一小包后一大包满街找旅店。没有洗脸没有刷牙,蓬头垢面地一家一家问,一家一家地看房…..发觉原来游客这么多,居然把旅馆都挤爆了,还有就是背包怎么这么重啊…
而街边的小吃档成了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牛肉河粉、春卷、烤肉…总是吃完了还要One More。
我觉得这次唯一不符合背包的是没有好好和当地人交流。也许是觉得越南人对中国人并不友善,也许是一开始就被骗怕了,对这片土地的人民失去了信任和兴趣。小R的申诉言犹在耳:“How can I trust you Vietnamese people?!”
旅途也因此变得很安静。在回忆里所有的嘈杂都褪去了,只听到不断拍打岸边的海浪,和夕阳缓缓下坠的声音。
November 24 几度夕阳红November 03 一花一天堂越大越觉得老人说的话都是真理 (当然,这也说明我离老年越来越近了
真理一:少些在外面吃饭,多在家自己做。
从前痛恨做饭,认为把这么多时间放在饭前准备和饭后洗漱让吃饭过程变成一种浪费。于是四处觅食,久而久之想起去哪吃饭这个问题就头疼。且不说营养问题,在灯下与家人边吃饭边聊天的温暖和宁静的感觉原来是任何餐厅都无法比拟的。遂有机会就在家做饭。
September 18 烟花无寂July 14 时光倒流20年自从我从娘家搬出来后,我的闺房就被老爸占据了。这天趁我回家吃饭,扔给我一箱子让我拿走,打开发现里面有我几十年的人生记录。最最珍贵的是居然有我8岁时的日记一本。我和老爸老妈一起翻阅,看得前赴后仰。时光倒流20年,那个纯真又老成的小女孩(我怎么也不觉得那就是我)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晚上。
以下部分节选,括号批注是现在加的:
--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我们已经是三年级的学生了。老师说三年级是小学最重要的一个年纪(why??),如果要想读好四、五、六年级,就必须读好三年级(想必老师对每个年纪都这么说吧)。不要随随便便的度过这个年华,而要好好的度过这个年华(有理想)!
--昨天我对妈妈说:“妈妈我从明天开始跑步好吗?”妈妈回答说“当然好,不过你能坚持天天跑吗?”我坚定地说“能”(想起了董存瑞…)。妈妈又说,“如果你天天跑了,到了月底就给你一元钱。这个月只有十多天就结束了,这个月就只给你二角钱吧!(这是什么逻辑?)”我答应了(真纯啊…)。妈妈又开口了:“如果你有一天不跑呢?就1分也不给了。(我妈简直是葛朗台再世!)”我本想:“啊?一天不跑就一分钱也不给了,太严了”。不过我已经下过决心,只好结结巴巴地说了声“好吧!”
--(洛杉矶)奥林匹克运动会进入了13天,中国已得15枚金牌,这个小心一下子就传开了。原来外国人说我们国只是一个“0”。“0”的突破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他们一定感到非常奇怪吧!我们国家并不比别的国家弱,一样是个强国家(有骨气!)。而不要看到我们国家比别的国家弱,就胡来算了,这是不行的(谁?谁胡来了?)。这15枚金牌来得不象你想得那么容易(你…你是谁?怎么会这么想),都是靠队员们每天不停的而又认真的训练得来的(啊,居然连这都知道)。 December 24 平安夜的年度总结看着车窗外的晶莹的灯火,才想起今年是平安夜。 这个其实不属于我们的节日,曾经想法子闹腾--去沙面、去教堂、开party......说到底不是因为信仰,而是因为耐不住孤单。好在今年已早有安排,去参加同事的婚宴。千篇一律的菜式,千篇一律的仪式,早早散了然后独自回家。路上很闹,但家里很安静,心里也很安静,惊喜地发现其实我终于开始习惯并且享受孤单。
发现今年其实自己有了不少改变,于是决定来个年度总结:
我的二零零七
布置新家,快乐地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只去了一次长途旅行,却总算圆了川藏梦; 重拾对电影的热爱,尤其惊艳于日本电影,严重推荐〈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在朋友引荐下听了coldplay之外的许多英式摇滚; 心血来潮买了LOMO,只拍了半卷胶片; 爱上瑜珈和网球; 没能减重,勉强保持; 经历比往常更多的告别,越来越轻描淡写地承受; 喜欢回忆20岁以前的事; 改变了做全职师奶的梦想; 仍然不太会开车; 习惯孤单; 没有下一个目的地。 October 21 最初的感动国庆长假,川藏汽车入,青藏火车出,一个小环线。回来后每个人见到我都几乎是一样的问题:你怎么没晒黑啊?好玩吗?这两个问题都不好回答:晒不黑是因为高原秋天的阳光并不毒辣,而好不好玩,只能给个敷衍的答案。
事实是:好不容易盼来的一个长假,等待着被高原的天空涤净,等待着为秋天的颜色惊叹,但是却多多少少有些失望。3年之后,重新踏上梦想中的西藏土地,感觉却好象不太对。我想我的问题在于,自己对景色期望太高,却一路走马观花,没有时间深入去体会旅途中的风土人情。普通的景色已经很难打动我了,而真正能够进入内心的,只有那些纯净的心灵吧。唯一的一次有落泪的冲动,是遇到叩拜上拉萨的人们。看着他们一叩一拜,用生命来完成这个庄严的使命,我的感动一如当初。 August 08 欲望号街车一向对哲学犯晕,也已过了思考“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年龄,不过最近开始琢磨“欲望”这个深奥的词语,因为发现自己开始患上了“购物欲膨胀症(给自己的诊断书)”。
发病经过可以追溯到大学时代,原本纯净的社会受到资本主义的腐败侵蚀,各种各样包装华美的商品涌上了柜台,而对于一个开始进入青春期而且很臭美的女孩子,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了。那时候一个叫 “佐丹奴”的牌子成了名牌的代言人,但一件衣服就要花掉我一个月的伙食加零花,实在是可望不可及。于是只好退而求次,去“女人街”慢慢寻找买得起又漂亮的衣服。后来“佐丹奴”之后又开了许多其他的“奴”啊“尼”啊什么的,我终于可以买得起一件最最基本的短T恤。买了之后恨不得天天穿,觉得名牌就是名牌,虽然打了五折还要八九十一件,但穿在身上就是倍儿好看。
毕业前各种外企来校园招聘,我最留意的是人家的衣服,啧啧,她们那么高的薪水,那些套装要几千元一件吧!那时候我觉得薪水的唯一出路就是买衣服,所以我觉得这些趾高气扬的白领们一定是去花园酒店啊中国大酒店啊等等地方去购置服装。
终于盼到自己也工作了,成了个毛头小白领。从拿到第一份薪水开始,我就屁颠屁颠地冲到服装店里去厮杀。当时没经验,买的基本上都是穿上会很别扭的衣服,但感觉就是自己终于可以昂首挺胸去什么“奴”什么“尼”了。
从此,一个天真纯洁的女孩子开始被物欲横流的资本主义毒药彻底迷惑,走上了万劫不复的资本主义道路……
具体的症状是:我开始形成一个shopping周期,大概是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一次(与某些生理周期不谋而合)。每次shopping完是欲望的最低点,然后是平静期,然后过了大半个月之后,欲望就以立方倍数开始膨胀,具体表现就是心里发痒,想买东西。等到痒得不行,这就进入了高峰期,我必须要去释放一下。然后我就会找一天下了班,饭也不吃,一个人冲到商店里面去治疗。基本上我每次都有自己的预算底线,会超但不会超很多。这个病最大的特征是,我去商店是没有目的的,唯一的目的是花钱,只要花了自己预算的钱,我所有的欲望就得到了释放, 欲望指数从最高点降到最低,这时候对再漂亮的东西我都开始视而不见。然后,另一个周期又开始了。
为了让自己心理好过些,我一直对自己说这是女人的通病,而且我算是有节制的,每次都有预算。可是最近去上海出差,我发现自己的病有点严重。首先是因为刚好到了我的高峰期,而我又刚好听说了一个叫ZARA的牌子,只在北京和上海有专卖店。这次出差安排满满的,可我老在打主意要去ZARA花掉我这个周期的预算。
第一天下午到了旅馆,本应和另一个从深圳过来的同事一起去总公司报到。我等了一下,她还没消息,我就想不如现在就去找ZARA,于是我放下包袱顶着40度的烈日出门了,刚出门不久同事就打电话过来到了,我只好打道回府,她很惊讶我怎么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我只好含糊其词,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居然出去意图shopping。晚上公司有个鸡尾酒会,之后还有饭局,可是已经被周期的荷尔蒙支配的我早已心猿意马了,一心要出去找我的ZARA。于是我在酒会上吃得饱饱,然后劝说大家也吃饱而取消之后的饭局。诡计得逞之后我跟深圳的同事说我想去ZARA逛逛,问她有没有兴趣,我以为女孩子都一样,见到衣服就会发狂,结果发现我错了。同事根本没有兴趣,只是礼貌地陪我。等我飞快拿了几件排着队去试衣服时,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只好草草收兵。回旅馆路上还在想,我要不要先假装和她回去然后自己再出来好好逛逛呢?无奈时间已晚,也到了关门时间,只好作罢。
第二天如是,晚上吃完饭已经九点,我回旅馆再溜出来也不够时间。等到第三天,我要回广州了,我还在琢磨,要不要利用去机场之前的一小段时间做最后尝试…..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还拖着个行李箱,而且一出门就下起了暴雨。见到一部空出租车,毫无选择地坐了上去。但是,一路上心里痒得象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我对自己说:“病入膏肓了…” 结果,由于这场暴雨,我被困在机场近五个小时,百般聊赖之中,真希望机场里面能开一家ZARA啊,或者什么RA 都行,甚至什么“奴”也行….
飞机终于把我带离了大上海这个纸醉金迷之地,我暂时死心把ZARA放在一边,不过我决定下周无论如何要去“治疗”一下,即使没有ZARA。因为我醉翁之意本不在ZARA也, 什么RA都行…
有时想起自己的“周期”,再想到资助的两个藏区孩子,心里只能默念:“上苍啊,饶恕我的罪过…” 我真心希望,两个孩子永远不要象我一样,走上万劫不复的资本主义道路……
July 04 曾经改变和不曾改变的经过书报摊,想买本杂志看--眼光掠过一个个花花绿绿的封面,发现仿佛进入了时光隧道--那一本本我曾经爱过的杂志:二十年前,为《故事会》《少年文艺》里面的故事着迷;十五年前,不屑看《读者》以外的杂志,还专门手抄了些认为是人生哲理的文章送给朋友;五年前开始了疯狂买杂志的阶段,开始爱上《城市画报》里面青涩、迷离的城市感觉,每期必买,同时又爱上走路然后再咬牙买了不少《旅行家》(我当时还兴冲冲地投过稿呢,可惜没遇上伯乐 呵呵回忆还没完呢,我又突然想起爱听的音乐也有着同样的蜕变过程--我最早的偶像是当时并不怎么红的张学友--比大家都早,是张变声之前,《太阳星辰》的时代啊。我当时不知怎么看中了他,觉得他很低调,人又老实。后来突然声音变了,人也红得发紫,我就把他抛弃了。喜欢过张宇、齐豫、Air Supply(当时看了Air Supply现场演唱会,可把我激动的!)--初认识LG的时候把他吓一跳,其实是互相吓了一跳--我觉得他的摇滚完全是噪音,他觉得我的air supply土不可耐。不过后来的确是他作用力比较大,我开始欣赏摇滚,至少是比较软的摇滚,终于“一见钟情”地爱上cold play。不过直到现在,我们俩还是无法完全妥协--现在我们俩唯一的交集是汪峰。 发现自己是个易变、花心的人之后,我又开始想这么多年到底有些什么是不曾改变的--发现真的不多。终于想到一个(希望大家不要昏倒)--就是我相信自己还是有一颗善良、而火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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